。”

    姬裳稍作冷静,皓腕微抬,一抹红光从殿内一角飞来。

    旋即,一杆红玉长枪落入掌心,递到杨是非面前。

    “此枪名为‘焚天’,在五十多年前就认了本座为主。平日时常随身携带,并未收入地库之中,方才避免被大地污秽侵蚀。

    不过,此枪锋芒亦是大减,需要是非你帮忙”

    言至此,姬裳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:“你刚吸净化过何坛主保管的圣兵,现在身体如何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杨是非笑着拿起长枪:“这两天我多有练功,挥霍不少,可以先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他逐渐沉下脸色,心念一动,枪中顿时传来一阵凛然寒意,迅速汇入血肉经脉。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杨是非默默咬紧牙关,浑身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姬裳抿紧朱唇,帮他轻轻擦去额头冷汗,不禁暗自感叹。

    自己向来冷漠残酷,从未与人亲近。可如今看着是非面露痛苦,自己的心都仿佛为之揪紧,分外难受。

    如此孽缘,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冤家

    半晌后,杨是非顿时浑身一震,松开手中长枪,汗流浃背的长吁一声:

    “——成了。”

    幸好此枪蕴含污秽不多,尚在承受范围内,不然还得隔几天再吸收一回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圣枪红芒闪烁,似有欢欣之意。

    姬裳抚上枪身,难免露出笑容:“能恢复就好。”

    但她很快将长枪放至一旁,小心扶住杨是非的腰背:“身体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呼还行,让我缓缓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帮你。”

    姬裳细声呢喃,同时将柔荑搭上腰背,主动温柔按摩。

    杨是非满脸惬意,没过多久,浑身酸疼便去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“有劳夫人了,我好的差不多——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但姬裳却轻轻靠上后背,双手伸到身前,在胸膛上继续按着。

    美妇螓首抵肩,狐媚熟颜泛着丝丝诱人红晕:“好孩子,别乱动。本宗帮你疏导周身气血,再瞧瞧你塑造的丹田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杨是非脸色古怪,只能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纤手在身上来回摩挲,似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传来。

    只是享受片刻,杨是非难免有些刺激上头。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姬裳似有所感般动作骤顿,两人更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杨是非稍显尴尬,正想着该如何打個哈哈含糊过去。

    姬裳抿了抿唇,反而将素白玉手缓缓伸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嘶,按错地了.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美妇脸红低喃:“别胡思乱想,只是你体内寒气淤积,本座身为长辈帮你好好梳理。”

    说着,纤手更是来回温柔撩拨,弄得杨是非连连吸气。

    这是哪门子的长辈,会如此磨人

    半晌后,帘帐大床间旖旎弥漫。

    杨是非缓缓吐气,虽然浑身惬意无比,但脸上神色稍显古怪。

    姬裳则侧坐在旁,红着脸擦干双手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火热.

    虽然隔着蒙眼绸布,但两人目光相汇,心里都莫名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分别两月,双方心中情意丝毫未减,只是亲密接触一下,反而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杨是非连忙清清嗓:“我们现在.”

    “先先出去转一转吧,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姬裳抚平长裙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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