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   它离开后,宁秋水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了三楼,这才对管家问出了那个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:

    “尼尔管家,请问小主人的父亲在哪里?”

    正在收拾东西的管家忽然停住了动作,他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宁秋水。

    不过管家似乎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,他只是不经意地将眼神移向了餐桌旁边的那一尊石膏像,看了一眼后,便推着餐车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宁秋水盯着那座耶稣石膏像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众人看到管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也是跟着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看来今天咱们也只能到这了……”

    光勇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今晚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吧,就像倾雅说的那样……搞不好这个黑衣女人每天晚上都会来!”

    他说完后,温倾雅也点头道:

    “……没错,那个黑衣女人很可能今晚还会来,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认死亡规则,但是桌上的空白画册和笔,诸位最好还是不要乱碰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剩下十人,情况还不算太糟糕,但是如果今晚再像昨晚一样消失四个人,那剩下的六个人只怕就不太好搞了……”

    温倾雅的话,让众人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今夜结束,他们也才过去了两天,死去的人越多,剩下的人就越危险。

    除非死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人。

    时候渐晚,众人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。

    君鹭远被白天的事情弄得有些心神不宁,他脱掉外衣,正要去洗漱,却看见宁秋水一个人来到了窗台旁边的桌子处,盯着桌上的空白画册和那支笔。

    “秋水哥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君鹭远见宁秋水拿起了那支笔,心脏猛的一跳!

    不久之前,温倾雅还专门提醒过他们不要乱动桌上的东西,可能晚上会招来杀身之祸!

    现在宁秋水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就仿佛自杀一般。

    “秋水哥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桌上的东西被人动过。”

    宁秋水目光锋利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自从经过了第二扇血门,他就对其他进入血门的同伴怀着一种极度的警惕心!

    生死大难面前,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。

    听到宁秋水的话,君鹭远也是心脏猛地一紧。

    由于他们的门只能从里面反锁,所以只要房间里面没人,外面的人想要进来,是没有任何阻碍的。

    念及此处,君鹭远立刻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,看着桌上的画册和笔。

    “秋水哥,你怎么知道有人动过我们的东西?”

    “笔帽的坐标没有对齐,今早我们离开之前,我专门调整了笔帽的坐标,那个进我们房间的人用了我们的笔,虽然他将一切都还原了……但是坐标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一开始笔帽对准的是那条线,现在偏离了至少一厘米有余。”

    宁秋水跟君鹭远展示,后者听的是一愣一愣,心里震撼的同时,又感觉到后背莫名的凉意!

    有人潜入了他们的房间,用了他们的笔?

    用笔能干什么呢?

    当然是画画写字了!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君鹭远的目光落到了画册上,心则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