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,书就搁于腹上,然后闭目,似在睡觉,又似只是养神罢了。

    雨,依然哗啦啦的在下,那白猫又回到屋子里,她觉得这里暖和,一对猫眼在火光里泛着光,四处巡视着,仿佛心中正有着千般思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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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时已经到申酉之间,一盏灯摆在桌子中间,撑开了一圈黑暗,使得中间形成一团空白。

    在桌子的周围坐着几个人,他们靠墙而坐,还有一些椅子是空的。

    “我那训养了大半辈子,比我儿子都还亲的猴儿死了,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看上去精壮,下巴上有着短须,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条卷着的鞭子。

    他光着一双脚,裤脚与袖子都是卷起来,一双眼睛里泛着血丝。

    他同样的姓黎,名叫黑皮,但是他有一个浑号——耍猴人,随着他的年纪变大,法力也越来越浑厚,大家都称他为猴爷。

    他一生未娶,但却有过不少女人,可是没有人为他生孩子,所以他收了不少义子,而不是像别人那样收弟子。

    在隔着他一个座位,那里坐着的是一个腰间挂着铃铛的老人。

    他姓阴,叫阴无寿,家传役尸术,炼尸、养尸、役尸,在整个雾泽县算是大家。

    役尸的人都是需要在结婚成家之后,这才开始真正的炼尸,因为开始接触尸体之后,人身中的阳气会极速的消耗,阴气累积,然后就会无法行夫妻之礼。

    很多旁门左道之法,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弊端,所以才会被称为旁门左道,即使是他们能够获得一时的法术,却总是难得长寿。

    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老妇人,老妇人看上去有些佝偻,脸上的皱纹很深,没有任何血色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姓尤,名字已经没有人记得了,大家都叫她尤湿婆,养有一个女水鬼,她自己也总是一个人住在雾河边上的芦苇荡之中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?”尤湿婆的声音有些沙哑,又像是喉咙里有一口痰吞不下去,又吐不出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此人杀了猴儿,又威胁我们,必须得让他知道,这里是谁说了算!”黎黑皮一拍桌子,大声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这么大声,我们还没有聋,听得见。”旁边的役尸人阴无寿摆了摆手,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再杀了他?难道你真的想惹来大周国的赤炎军?”尤湿婆阴冷冷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被赤炎军吓到了,我看,赤炎军不可能因为一两个教谕死而来这里,府君那边就不会允许他们来。”黎黑皮肯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么天都山呢?”阴无寿依然是淡淡的声音问着。

    黎黑皮的神情却是为之一滞,沉吟了一下才说道:“是不是天都山弟子,还难说,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,又没有人跟我们确定,再说了,即使是天都山弟子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这茫茫大山,即使是天都山来人,又能奈我们何?再不行,往千山国里躲一躲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这么轻巧,既然如此,当时又何必归顺于周朝呢?”尤湿婆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府君他们做的决定,可没有问过我。”黎黑皮嘴硬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我记得,当时府君派了使者来此地问过,有人当时是说唯府君马首是瞻的。”阴无寿说道。

    黎黑皮被人提起了曾经说的话,心中一怒,说道:“你们就说怎么办嘛,反正我的猴儿不能白死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说到底,他也没有来招惹我们,我们只要不去招惹他就行了,你也看到了,他在这里,只两天时间便建立了一座道场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灯光之中的神威气息,让我的‘尸傀’都不敢靠近,他还只是收集我们县中平常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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