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问话也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如果是县衙的人来,她定然是要先哭诉,然后找机会出去找靠山的,但面对锦衣卫,她怂了。

    看着突然变脸的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,柳新心中了然,这应该就是妓院老鸨子了,平生仅见,长见识了,长见识了啊!

    “哇,你是老鸨子么,原来不老鸨子是你这样的!”

    柳新只是在心中感叹,而宁毅则是心直口快的直接说出口。

    宁毅穿的是羽林卫的官服,老鸨子眼尖,认出来了,也是个千户。

    两个千户,一个是锦衣卫,老鸨子心里念头快速闪动,思索着应对之策,她缓步来到一楼,先是行礼道了声大人好,然后还未开口,柳新便出言打断道:

    “带我们去谭廷权死的地方,把昨晚服侍他的女子找来。”

    老鸨子被柳新言语中的冷意震慑,不敢多言,连忙在前头引路,随后低声道:“这位大人,小红被县衙带走了,现在不在这。”

    柳新颔首,没有多说其他,宁毅好奇地看了一眼柳新,然后便学着柳新的样子,板起脸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挨个问问那些女子,昨夜妓院开门到今早官府上门之间,有没有见到,听到什么特殊的事件,尤其是不符合常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几个小旗官来到二楼后,依次推开房门进去问话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人,县衙都已经问过了!”老鸨子好意提醒。

    柳新没有搭理她,老鸨子脸色尴尬,引着柳新和宁毅来到三楼一间房门口,推开门就要进去,却被柳新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就别进去了。对了,县衙的人进去搜查过么?”

    老鸨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这位大人太严肃了,而且摸不清他的套路,老鸨子心中不安,听到问话,连忙回道:“县衙的人来了以后搜了一圈,把谭公子的尸体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!”柳新道了一声,率先进入房间。

    宁毅紧紧跟在柳新身后,他想学习一下柳新的探案技巧,这辈子除了习武,宁毅最感兴趣的就是破案了。

    房间陈设比较凌乱,进去先是一个巨大的屏风,屏风后是一张大床,大床侧面是一张梳妆台和衣架。

    床上的被褥随意丢弃在地上,枕头也是凌乱的,甚至还有几件亵衣在角落里,估计是早上官差上门时,那女子依旧还在昏迷,抓了就走。

    房间内看不出任何可疑之处,柳新检查了窗户,这种窗户是非常容易被撬的类型,一般的小毛贼都能轻易撬开,寻常百姓家里肯定不用这种,妓院的窗户估计只是为了美观,至于安全性,妓院都有自己的护院,内外把守,当然外面把守的人主要是防止有客人白嫖跳窗。

    房间没有调查的必要了,因为太杂太乱。主要还是看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老鸨子跟在柳新身后亦步亦趋,突然柳新停下脚步,转身问道:

    “那个谭公子,经常来这么?”

    老鸨子道:“这个老奴不知啊,我们知道他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也是今个一早,以前知道的他是禁军的统领。”

    柳新眼睛一眯,道:“听你的意思,他来这的次数不少,在床上就没透露他的身份?”

    老鸨子一下子慌了,连声道:“不晓得的不晓得的啊,禁军有规矩,入了营就不能随便外出,老奴和手下姑娘吩咐过,遇到军营的人,不要多问,问多了是祸不是福!”

    柳新微微颔首,不再多疑。

    不多时,几个小旗官都回来了,把问到的信息汇总给柳新,柳新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    某个姑娘说她半夜起来出恭,仿佛听到楼顶有动静,但她以为是猫,因为那脚步很轻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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