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奥默,下意识垂首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将其作为召唤兽来进行远程控制,就算是最理想的运用方式,但哪怕这么做,也要小心它的敌我不分,这就是格利扎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你不也听到了?”他瞥了眼那特雷西斯,“那家伙喊停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想给我看的就是特雷西斯的素质,”博士扭过头来,便见特雷西斯扶额缓缓起身,靠一身重甲的坚硬边缘迫害着长椅,“你若就这样起来的话,工程部就得多出一道订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融合,或者说升华,将意识嵌入庞大身躯的神经中枢,短暂的成为那巨兽本身。”

    世上感触,唯伤痕最是深刻。

    奥默并不对此绝望,反是觉得此次试探结果较为理想,大可以回头尝试大鹏展翅。

    “啊,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的他还挺清醒,在被我从地上拽起来时也有尝试开口,只是终归没说出什么来,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就闭上眼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进行几次融合,他就能像我一样清醒了。”

    但那份空前的高涨与复杂到难以言喻的苦痛折磨,仍是会那样隐隐约约地纠缠浮现,让他不得不以那分明未曾负伤的胜利者姿态,走出踉跄,走出疲惫。

    比起之前的对话要添上不少拘谨,无疑是旁观过巨兽对决的证明,奥默倒也并未在意瑕光助理这样的态度变化,只是端过水杯吨了两口,然后就听博士开口:

    “所以他放着不管就行?”

    “不使出那样的射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?”精神劲比奥默好上太多的特雷西斯,侧眼看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确实没试过直接与格利扎融合,同样也不建议你们这么做。”将那已然见底的水杯递还给一旁的助理小姐,重新一副咸鱼模样倚着椅背的奥默,以关节活动幅度最小的动作摊了摊手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他对哥斯拉这张怪兽卡片的热情不见减少,甚至有那么几分渴望挑战的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任何困难都总是要试着跨越的,正如人类征服自然,征服病痛,如今的神圣泰拉联邦也早已能够处理核辐射所带来的危害,更能整理出治愈受害者的系统疗程。

    在那位助理小姐忙不迭推来的滑轮椅边,奥默倒也并未继续强撑,倚着那椅背看他:“身体没什么异常,精神却饱经沧桑。”

    他刚说完,便见那位助理小姐去而复返,递来个水杯:“水。”

    在他还倚着墙边平复呼吸时,博士那陡然的发言让他抬眼看来,旋即无声的笑笑。

    但是这玩意儿劳费心神也是真的,短期之内还是得先放下。

    以人之躯来容纳那份苦毒的梦魇,大抵就得承受这样的代价。

    “也好不到哪儿去,倒不如说释放燃烧热线反而让人稍稍放松。”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“不用,倒不如说,其实还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就三分多钟,”瞥了眼半空的博士淡道,旋即看了眼料得不差的奥默,再继续道,“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不适感的话,还请立刻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喉前、臂上、胸口、小腿,各处都有那排热腮的闭塞感残留,那样鲜明到甚至有些难分现实的感触,是过去的融合升华都不曾体会的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那还躺在长椅上那睡颜颇为舒缓的委员长,而一旁的助理小姐则是忽有所悟般的匆忙跑远。

    “那份巨量的信息甚至可能造成神经上的紊乱,这就更别说格利扎这一存在的生命活动方式,我们根本无从理解。”

    委员长何等地位,一道长椅的订单对昔日的萨卡兹将军而言又能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当你这么想的时候,却会看到对方开始注意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