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望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舒姑娘应当知晓,我曾在栖霞街战败过蔡棠古,事情起因你们随便就能打听得出来,那蔡棠古有心报复,我留一手自保,不为过吧?”

    舒姑娘似是才想起来,具体的经过,镇守府衙的人是讲得很清楚的,她立即朝着宁十四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“就算如此......”宁十四犹豫道:“姜先生扣押鱼渊学府的弟子,也实为不妥,何况这件事情貌似有误会在里面,若蔡棠古真来报复,我可帮姜先生说明,相信鱼渊学府会给面子,不如便放了此人......”

    姜望深深看着宁十四,能让鱼渊学府给面子,这家伙身份不简单啊。

    但心肠却极为恶毒。

    居然想帮我说情?

    我可是整整骂了几万字的脏话,费心费力等着蔡棠古回来报复,你此举岂非让我功亏一篑?

    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
    姜望神情变得冰冷,沉声说道:“我是请舒姑娘入府,你是从哪冒出来的,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!”

    宁十四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我明明是一番好意啊。

    舒姑娘忍不住说道:“姜望,你是真的有病吧,怎么好赖话不分呢。”

    姜望冰冷地神色瞬间变得温和,笑道:“舒姑娘啊,有些事情呢,不是你们能管,且该管的,殊不知,有时好心也会办坏事,咱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走,请你们喝茶。”

    舒姑娘惊奇道:“你变脸可真快。”

    姜望揖手道:“谬赞,谬赞了。”

    舒姑娘撇嘴道: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
    姜望接连摆手道:“别夸了,可别夸了。”

    舒姑娘: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恶贼!休得巧言令色,蒙骗于他人!”苏凌夷的声音从柴房里传出,可谓满腔恨意,“等到祭酒亲至浑城,你便没有好果子吃,你就继续得意吧,看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
    姜望无奈道:“又来了,若真有脑子就闭上嘴巴,再出言威胁,我可便留不得你了。”

    苏凌夷倒是听话。

    被关了那么长时间,他确实快疯了,但也懂得什么叫识时务,可不敢真的把小命搭在这里。

    姜望领着舒姑娘和宁十四离开柴房。

    “柴房简陋,又无人看管,姜先生嘴上说着狠话,却没有真正关押那人的事实,那人或有伤,倒不至于走不脱,这不是很奇怪么?”

    跟在后面的宁十四小声朝着舒姑娘说道。

    舒姑娘同样压低声音道:“这侯府里本身就很奇怪,那姜望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,有个跛脚管家,实则是位高手,有一个独臂的家仆,还有个整日里提着大长剑的婢女,哪一个不怪?”

    “当着我面说悄悄话,是觉得压低声音我便听不到了?”

    姜望回头看向他们,想着脑子是不太灵光。

    宁十四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舒姑娘则直接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把人关在柴房里,又在僻静之处,且没有半个人看守,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姜望说道:“原本是有人看着的,只是因事撤走了,我也很好奇,那家伙为何没有逃走,是伤得太严重,连推开门的力气都没有,还是傻乎乎的以为看守者藏在了暗处,根本不敢冒险逃走?”

    舒姑娘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宁十四怀疑道:“莫非是那人太过谨慎,纵使逃跑的机会摆在面前,也不敢轻易冒险?”

    姜望笑道:“所以啊,谨慎有时并非好事,正如聪明反被聪明误,被困在柴房,只因他想太多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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