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多少女人羡慕沈妙都羡慕不来。况且谢景行本身的条件又那样好。

    再看罗潭,活了这么多年别说是拿下一个绝世男儿了,就连个普通男儿的苗头都没有。原先马氏和罗连台还想着,等到自家女儿长大后,提亲的人将门槛都踏破,一家有女百家求,那是何等热闹。结果如今静悄悄的,连个蚊子影儿都没见着,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
    “潭表姐自己也同意了要相看么?”沈妙问。

    “她敢不同意!”马氏又道:“娇娇,你与她感情好,劳烦空闲的时候多劝劝她。一个姑娘家成日逛青楼是怎么回事,这陇邺的赌坊她倒是门儿清,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
    罗潭本就是这样热闹的性子,又无视规矩礼法,活的洒脱些,却也容易被人诟病。

    沈妙爽快的答道:“行,那我现在就开始帮表姐留意着。只是这成还是不成,还得表姐自己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娇娇了。”马氏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里,沈妙手持着长长的卷轴,一卷一卷的看过去,到夜深都还未睡。

    谢景行处理完折子回到寝殿的时候,见她还在等下阅读,就问:“不是让你先睡了?”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没看完。”沈妙头也不抬,目光继续黏在卷轴之中。

    谢景行走过来一看,便见那卷轴之上,每一页都有男子的小像,小像的旁边则是男子的名姓,家世,官职,甚至于喜好和擅长都有。

    谢景行把那卷轴

    谢景行把那卷轴一合,问:“你看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起开。”沈妙从他手里夺回卷轴:“姨母让我给潭表姐寻些靠谱的人相看呢,你别打岔。”

    “罗潭?”谢景行挑眉:“她要嫁人了?”

    “姨母操心的很,都是顺手的事。”沈妙突然想到什么,看向谢景行:“说起来,高阳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谢景行莫名。

    “对潭表姐啊。”沈妙瞅着他:“我瞧着他是喜欢潭表姐的模样,但好似又不说明什么,若是等潭表姐自己明白过来,只怕这辈子都等不到。潭表姐不明白,高阳可是个精明人,他这样拖着是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谢景行皱眉,寻思着说:“高阳喜欢罗潭吗?”

    沈妙拿胳膊捅他一下:“你是不是瞎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高阳怎么想的。”谢景行委屈。

    他在自己的事情上把握的头头是道,关于身边好友的终身大事却是迟钝的不行。沈妙算是看出来了,谢景行也是个没眼色的,便还是懒得问他。

    不过谢景行却是在这时候开口,他说:“高阳是聪明人,聪明容易被聪明误。”

    沈妙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回过头,看着谢景行:“你是说,高阳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思,故意不说,等着潭表姐来开口?”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人都和——你夫君这么能屈能伸的。”谢景行唇角一翘。

    “呵呵,”沈妙斜睨着他:“你怎么不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般不要脸面呢?”

    谢景行脸色青了青,只听沈妙又道:“不过你说得对,聪明反被聪明误,高阳这什么都要攥在掌心里的性子,还想等潭表姐来想明白,只怕是要错了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若有所思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妙盯着他:“当然是帮潭表姐一把了。”又恶狠狠地凑近谢景行,威胁道:“不许告诉高阳!”

    高阳是谢景行的人,谢景行偶尔自然也要提点两句。谢景行抓住她的手,暧昧一笑:“那就要看夫人今夜的表现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妙说到做到,果然是第二日就寻了一本册子。上头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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