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闺中少女,性情不羁,肆意潇洒,如何就被这高深大院给磨去了心性呢。

    温如荇一脸羡慕,她也想活成温时娇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温数秋则是满心复杂,将自己女儿养成这般的性子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温如徽跪的双腿发麻,也不敢起来,心里别无他想,就想起身来。

    刘氏么,则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一如常态。

    温数秋站起身来,看了一眼刘氏,竟是什么话也不说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几人见状,也纷纷走了。

    徒留刘氏一人,坐在上方,一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:“逆子...逆子...”

    一旁的嬷嬷见状,心思转了几回,便凑近刘氏,低声道:“老祖宗,老奴有一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刘氏微眯着眼,眼底透着狠厉,“道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静姝苑,温时娇正在用午膳,见如绛皱着眉头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小姐,有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来了,说是要见您。”

    温时娇诧异,顾氏身边的丫鬟,来见自己作甚?

    想了想,便道:“迎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“三小姐,我家夫人让我告诉您,最近怕是有不妙的事发生,让您警惕。”

    那丫鬟进来便是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温时娇蹙眉,见她神色恭敬,再无其他,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便摆摆手:“我知晓了,替我谢过你家夫人。”

    那丫鬟走后,玉黛皱着眉头看着少女道:“小姐,她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应当是老太婆有了什么坏水儿,你们也都长个心眼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天儿越发萧瑟,院子里光秃秃的雪白一片,光是看着就觉心中升起一股悲凉之意。

    温时娇坐在窗边,愣愣的看着这幅光景。

    玉黛进来时,窗子就大开着。

    便忙上前去将窗子关上,“小姐啊,这如何使得?这寒冬腊月的,要是教寒气入了体,可就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便又从一旁的木施上取了衣袍来,给少女披上。

    温时娇紧了紧身上的衣袍,对着玉黛笑了笑:“我省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可是有心事?”玉黛见少女眉间有些郁色,生怕她又是郁结复发。

    温时娇摇摇头:“没什么心事,不过是越来越爱发呆了,也不知怎的。”

    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,便问:“上回我隐约听老头子说,临渊不是纪家的人,你可记得?”

    玉黛点头:“我也好像记得有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探探口风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温时娇不相信这事,毕竟纪临渊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他怎么会不是纪家的人?

    玉黛应了一声:“是小姐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出去了。

    挽青进了来,手里拿着一支熏香,给香炉里插上。

    屋子里便荡漾着浅浅的梅香。

    “庭山的生辰日快到了罢?”温时娇笑问。

    挽青一愣,旋即笑道:“是快到了,腊月初三,没几日了。”

    温时娇抿嘴浅笑,期待他收到自己亲手所做的生辰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