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比赛并没有说匈奴人不能参加,无论老幼妇孺均可以参加。

    没想到乌维达敢跑过参加比赛,也不怕被人举报后抓了。

    乌维达拿到十两金子后,按照之前惯例,走到跟前行礼:“多谢县主。”

    希宁嘴角翘了翘,保持着风度:“赏金都是凭本事拿,不必感谢。”

    乌维达也没多言,转而离开。

    可希宁得他没有离开,觉得在人群中,总有一双如同鹰一般犀利明亮的眼睛朝着她看来。直到她重新上了车,这种感觉依旧存在。

    坐在车里就有点生气,可很快释怀。人家又不是破城后过来抢走的,还真是凭着本事拿金子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了,出城门时,所有人都会被搜检包裹行礼,不让一根箭带出城。

    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箭,从地上要堆到屋顶。周县长都闹不明白,原先以为是为了本县在籍的人送钱,可现在弄得好似就是要留下箭,所有人的箭。那么多箭留着干什么?这县主到底要干什么?

    接下去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,定的烈酒已经入库。这酒还真是烈,收货时做了测试,点燃火的木棍靠近,如果酒能燃算是合格。

    象这种烧刀子般的烈酒,一下还定那么多坛,所有人都弄不懂。已经深秋了,依旧热,平时只需穿单衣,凌晨和晚上才加一件薄衣便可。看样子今年又是暖冬。烈酒驱寒,天气那么热,驱什么寒呀。

    反正这个县主弄不懂的事情多着呢,人家有钱愿意烧着玩,别人管不着。

    希宁等着,默默地等着。每月还是让林管家去都城送进贡的羊,林管家不光会送进去羊,还有一箩筐的监视情况。

    而靠近县主府的院子里,经常都会有鸽子飞进飞出。这些鸽子的脚上都绑着小竹管,里面塞着一张写着字的纸条或者布条。

    大约是太闲了,希宁叫来了钟娘子,也就是以前王大小姐。

    聊了一些家长里短,见钟娘子气色不错,反而比当小姐时要好得多,看来日子过得不错。

    希宁装模作样地说:“这次你舅舅邓老爷出力不少,要不是邓家,这事也难办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!”钟娘子含着笑,带着感激:“县主还有舅舅对民妇的好,民妇谨记在心,只盼哪时能报答。”

    “报答就不用了。”希宁好似大大咧咧地说:“只要平时多来看看我,聊聊天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