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绎说的我都记得,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,我还要做你的新娘子呢。”她还要和他成婚,白头偕老呢。

    “颜儿真乖。”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,他的颜儿,有时候乖巧得让人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凌绎真好。”她甜甜的笑着,仰着头望着他。

    穆凌绎改了回院子的方向将她带到府里的裁衣间去,一进门颜乐便看见裁缝在长桌后散漫的裁着布料,他愣愣的看着进来的两人好一会才不知所措的起身过来行礼。

    “小的见过两位主子。”他恭敬得过了头,腰身低得头要撞地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不知道我们是谁,”颜乐依着他的模样猜想,她说得轻和,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但他却扑腾一下的跪到地上去。

    “小的该死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小的不常出去走动,所以不知两位主子是什么身份。”他说得战战兢兢,深怕被治罪,被惩罚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,公主没有责怪的意思,”他知道他的颜儿没有责怪人的意思,到是他终于发现了她自从看卷宗之后开始的一个习惯。她喜欢揣测人心,站在对方的角度,设身处地的感受别人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老先生,您别害怕,”她上前去将他扶起来,莫名的觉得他太过夸张的样子好笑。

    “公主过誉了,小的是裁缝,还够不上先生的称呼。”他平日散漫惯了,今日在公主面前失礼了。

    “先生只是一个称谓,你也是手艺人,称为先生不为过。”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说得话很是有境界,任何人都要尊重,这样别人才能尊重你。

    “李裁缝,你能在今夜前做出一套男装吗?”穆凌绎走至屋里巡了一圈,布料应有尽有,看来颜儿想要几套都行。

    “女装小的不敢说,男装一定行,主子您是二少爷是吧,那小的依您之前的尺寸做一套?”他阅布无数,裁衣上万,他敢肯定二少爷身上这身衣服还是新的,怎么又急匆匆的要做呢?

    “为公主做,需要量尺寸吗?”他左右观望了一下,并无丫鬟侍女在他这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当然的,但是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...”他的语气变得很是迟疑,低着头踌躇着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颜乐从布匹架前转身问他。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穆凌绎已经猜到七八分他要说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女子要易装成男子还需要穿上特制的里衣,这样才会和男子一样。”他感叹自己真是聪明,说得如此文雅。

    和男子一样,颜乐望着穆凌绎极为完美的身材,脑里不觉的全是他没穿衣服的画面,她的脸微微发烫,她凑近他小声的在他耳边问他:“是不是指胸前的问题?”

    穆凌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,看着她羞红的脸,将她搂进怀里护着,不让别人看到她紧张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依李裁缝的意思做,务必赶制一套女扮男装用的衣裳出来。”他替她将害羞的话出来。

    “小的遵命,”他避着两人相拥的画面,低着头领命,“那小的去找个丫鬟来替公主量身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回去量,待会将尺寸送来给你。”他好似猜想到要如何量才能做出那件束胸衣。